О введении в Китае процедуры мирового соглашения между сторонами

0612113 16 殷方敏

Процедура мирового соглашения между сторонами, есть достижение соглашения между прокурором, представляющим сторону обвинения и адвокатом, представляющим сторону защиты, до подписания прокурором «официального обвинения», когда прокурор отказывается от обвинения, изменяет квалификацию деяния, или просит суд назначить более мягкое наказание, если обстоятельства изменились в пользу оправдания обвиняемого. В соответствии с одним из самых авторитетных в США «Юридическим словарем Блэка», смысл такого рода сделок с правосудием выражается в поощряемом судом заключении между обвинением и защитой особого соглашения, по которому обвинитель обязуется переквалифицировать деяние на менее тяжкий состав, а обвиняемый - признать в нем свою виновность. После того, как соглашение достигнуто, суд не рассматривает по существу данное дело, а только формально утверждает содержание соглашения.

Основные особенности процедуры мирового соглашения между сторонами в следующем:

1. суть его в том, что по существу это вид договора, но отличается от коммерческой сделки, он проявляется в материальном праве на договор в судебном процессе.

2. по сравнению с обычным судебным процессом, дело разрешается быстрее при мировом соглашении, значительно экономит ресурсы, позволяет уменьшить судебные издержки, это самый эффективный способ в короткие сроки разрешить дело.

В связи с быстрым развитием экономики, китайское общество вступает в переходный период, возникает противоречие между ростом рассматриваемых в судах дел и ограниченностью судебных ресурсов. Автор статьи считает, что Китаю необходимо заимствовать механизм мирового соглашения.

摘要：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犯罪率不断上升，刑事案件越来越多。由于各种条件的限制，导致了刑事积案与日俱增。为了及时处理积案和集中力量查处大案，发端于美国的辩诉交易制度逐渐受到各国的普遍认可，并成为世界范围内的司法实践。本文旨在通过对辩诉交易进行剖析，分析其利弊，并进行了权衡。从中国国情出发，分析我国引入辩诉交易制度的必要性。

关键词：辩诉交易 效率 公平 民主

一 、辩诉交易概述

1. 辩诉交易的概念及特征

辩诉交易又称变诉交易、辩诉协商、辩诉谈判，是指在检察官签署“控诉书”之前，由处于控方的检察官和代表被告方的辩护律师进行协商，以检察官撤消指控、降格指控或要求法官减轻刑罚为条件来换取被告人有罪答辩的一项司法制度。根据美国较为权威的《布莱克法律辞典》的解释，“辩诉交易是指在刑事被告人就较轻的罪名或者数项指控中的一项或几项作出有罪答辩以换取检察官的某种让步，通常是获得较轻的判决或者撤销其他指控的情况下，检察官和被告人之间经过协商达成的协议。”^①辩诉双方达成协议之后，法院便不再对该案进行实质性审判，而仅在形式上确认双方协议的内容。应当说，辩诉交易的本质特征是控辩双方通过互惠的交易行为对自己的实体权利进行处分。

辩诉交易最主要的特点包括以下两点：

1、辩诉交易实质是一种交易活动，是不同于商业买卖交易的活动，它是体现在司法审判中的以实体权利为交易内容的活动。

2、与普通的司法审判相比，辩诉交易结案快，大大节省了司法资源，降低了诉讼成本；并且效率高，是短期内解决案件最有效的方法，能够减少累讼。

（二）辩诉交易的产生及发展

辩诉交易最早产生于19世纪的美国。在19世纪初，美国的刑事诉讼程序用现代的眼光看还是非常粗糙的，大部分的刑事审判既没有律师的参与，甚至也没有检察官参与，完成一起刑事审判所用的时间相当有限，但从19世纪中叶开始，一方面工业化进程和大量的移民涌入使得全美的犯罪率迅速增加，另一方面，抗辩制的发展使得在刑事审判中，律师参与率大大提高，对取证、审判、辩护的要求大为提高，完成一起刑事审判的时间，这两方面的变化导致美国各个地区的司法机构都面临着日益严重的积案压力。因此，为了能在有限的司法资源下及时处理积案，一些地区的检察官开始与被告人以协商、交易的方式，如承诺减少罪数、降格指控或建议法官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等方式促使被告人作有罪答辩，从而能快速结案。

由于这种结案方式能节省司法资源，能快速便捷的审结案件，降低了诉讼成本，在美国联邦及各州得到了广泛的应用。1970年美国联邦最高法院正式承认了辩诉交易的合法性。美国1974年修订施行的《联邦刑事诉讼规则》亦明确将辩诉交易作为一种制度确定下来。^②

辩诉交易在美国得以产生及迅速发展，有其深刻的社会、历史背景，既有诉讼理念的背景，也有制度本身的原因，既是社会心理因素起作用的结果，也是司法实践中迫不得已的选择。

二 、辩诉交易的利弊分析

（一）辩诉交易的优点

第一，辩诉交易有助于提高诉讼效率，减少积压案件。通过辩诉交易，被告人主动认罪，放弃获得正式审判的权利，检察官则降低对被告人所控罪行的严重程度或所请求的量刑幅度，这样就使案件不经过正式法庭审判而得到迅速的处理，这无疑减轻了检察官的举证责任，简化了审判的诉讼程序。英国有句古谚语：“迟来的正义非正义”，这恰恰也说明了司法效率的重要性。诉讼效率是诉讼活动的动力所在，是诉讼活动能够有序进行的可靠保证。“一个社会，无论多么‘公正’，如果没有效率，必将导致社会集体的贫困，那也谈不上什么公正，即使有这种公正，也是社会和人们所不取的。”^③因此，辩诉交易在诉讼活动中能够发挥很大的积极作用。

第二，诉讼交易有利于节省司法资源，降低诉讼成本。有些案件所造成的损失很小，若是动用正常的审判程序，侦破的代价远远高于犯罪分子给社会或他人造成的损失，所耗费的司法资源可想而知，这样往往就得不偿失，使大量的司法资源不能得到有效的利用而造成浪费；而有些案件所造成的损失很大，社会危害性急剧恶劣，需要大量的司法资源的支持，但是由于资源的分配不得当，势必也会给案件的侦查带来很多的困难。所以说，辩诉交易不仅能够节省司法资源，而且还能平衡司法资源的配置，使其效率最大化。

第三，辩诉交易体现了刑事诉讼的民主性，是对被告人程序主体地位的肯定。这有利于培育尊重被告人程序主体地位的观念，并使其获得实际的好处，即因其认罪而免除一系列的诉讼程序，并可获得轻的处罚。在辩诉交易程序中，被告人享有处分自己实体利益的权利，可以作无罪答辩以获取无罪判决的机会，也可以作有罪答辩以使其尽快脱离诉讼程序并争取到较轻的处罚，这无疑使被告人在一定的程度上掌握了自己的命运，体现了对被告人权利的尊重，体现了诉讼的民主性。对于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而言，他们最需要的莫过于恢复人身自由以及获得精神上的解脱。通过辩诉交易，可以尽早地结束羁押的不稳定状态并且被判处较少的刑罚，尽快摆脱讼累，而且有利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心理压力和抵触情绪的减轻。

（二）辩诉交易的弊端

第一，辩诉交易不利于发现事实的真相，以牺牲一定程度的公正为代价。在交易中，有罪的人可能会为了获得从轻的判决而虚构某些事实，而不经过严格的庭审会使得被告人的欺骗更难以被发觉，而无辜的被告人可能因为害怕在庭审中获得较重的刑罚而作有罪答辩，这既可能会冤枉无辜，也可能会放纵真正的罪犯，损害社会的利益。因此，在个人利益的驱使下，很难保证其交代事实的可靠性。这样在交易的过程中，就会出现不公平的现象。但试想一下，由于科学技术水平和人们的认识水平都存在着局限性，有些案件就不能够得到有效的侦破，一直脱着，被告人受到长期的羁押，而被害人则得不到赔偿，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无公平而言。而辩诉交易则能解决这个问题，实现相对的公平，这不是更有现实性的意义。

第二，辩诉交易可能导致“同罪不同罚”的局面，结果可能严重违背现代刑法中罪行法定原则和罪行相适应原则。由于案件各不相同，被告人的辩护律师的水平也各有千秋，在具体的案件上与检察官的交易程度上有不尽相同，主观性和随机性极强，这就会导致同罪不同罚，同时也会损害检察官的威信以及法律的权威性。而且也存在有法不依的嫌疑，违背了现代刑法的罪行法定原则和罪行相适应原则，有些被告人可能得到的是与其犯罪行为不相符合的刑罚，一般情况下都是比原刑罚轻的，这也不利于达到刑法预防犯罪的目的，客观上纵容了主观恶性极大的犯罪分子，造成不良的社会影响。

第三，辩诉交易可能会导致检察官滥用自由裁量权，损害被害人的利益。辩诉交易在程序上没有严格的要求，这只是在被告人和检察官之间进行的“交易活动”，可谓是“暗箱操作”。而在这个过程中，法律并没有对检察官的行为做任何的规定，也没有对交易做任何的限制，具有很大的随意性和主观性，很大程度上给了检察官很大的自由裁量权，在无限制的情况下必然导致权力的滥用。由于在诉讼交易的过程中，交易的双方是被告人和检察官，这就置被害人于真空的状态，在一定程度上被害人的利益必然要受到损害。最大限度地保护被害者的合法权益是法律所追求的价值，但在这一点上，辩诉交易则存在欠缺。

三 、辩诉交易引入我国的必要性

随着我国经济的高速发展，社会已进入转型时期，犯罪案件增多与有限的司法资源之间的矛盾将愈益突出。目前，公安司法机关的办案压力增大，诉讼周期延长，诉讼效率低下已为世人诟病，司法公正实现的时效大打折扣，而诉讼成本的上升，对当事人而言往往不堪重负。面对重大、疑难、复杂的案件，仅仅依靠增加司法人员的数量，增加司法投入并不具有太多的现实性，也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途径。而借助于诉讼程序创新以尽快处理案件、化解矛盾、增进社会成员对司法制度的依赖和信任，无疑是务实的态度。

随着诉讼实践的发展，辩诉交易的借鉴成为我们法学界以及司法部门共同关注的话题，并且实践部分也开始探索，2002年甚至出现了实际的案例。^④笔者认为，辩诉交易所具有的辩诉协商机制值得我们借鉴，将辩诉交易机制引入我国具有现实的必要性。

首先，有利于提高诉讼效率，尽快结案，减少积案，解决案件拖延甚至久拖不决的问题，并降低诉讼成本，节约司法资源。其表现为，在侦查阶段将会缩短破案周期；在起诉阶段，可以减轻检察机关的出庭压力，集中力量办理其他重大的刑事案件；在审判阶段，也必将大大减轻法院的审判压力；并使被害人的利益得到切实维护。

其次，有利于被害人的权利保护，体现了刑事诉讼的民主性。被害人的遭受人身和财产的损害后，无疑渴望尽早从诉讼中解脱出来，特别是尽快获得赔偿，辩诉交易恰恰能满足被害人的这一要求；而且能够节省被害人的诉讼过程中的开支，降低其诉讼成本。

再次，有利于将我国长期实行的“坦白从宽”的刑事政策法定化并真正贯彻执行，真正体现鼓励被告人认罪的精神，有利于促使犯罪人认罪和悔罪，体现鼓励被告人认罪的精神，解决司法实践中存在的刑讯逼供与超期羁押问题。

总之，辩诉交易制度有利于增强判决结果的可预见性，有利于节省各方的诉讼投入、降低司法成本、提高诉讼效益，如果运用得当，对于实现刑事诉讼公正与效率的双重价值目标具有重要意义。引入辩诉交易制度，对于刑事司法资源相对短缺的我国来说，是有积极意义的，我国有着实行辩诉交易的客观需要。

注释：

①陈光中主编：《辩诉交易在中国》，中国检察出版社2003年版，第61页。

②同上，第52页。

③马贵翔：《公正•效率•效益》，《中外法学》，2002年第1期。

④《国内辩诉交易第一案审结》，《法制日报》，2002-04-19第3版。

参考文献：

1. 陈光中主编：《辩诉交易在中国》，中国检察出版社2003年版。

2. 陈兴良主编：《刑事法评论》﹙第7卷﹚，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

3. 樊崇义主编：《诉讼法学新探》，中国法制出版社2000年版。

Кузнецова С. В.

Россия, г. Красноярск